来的,秦深没跟她提过一句。
这会儿她看着窗外,下唇已经咬出白印,自嘲一笑,声音没什么波澜:“他什么都不跟我说,好像我是个外人一样。”
这话的味道听着不对,孙尧心里一咯噔,从车内镜瞄了有时一眼,没哭没闹,也看不出表情,出乎意料的冷淡。
车窗外是白惨惨的初雪,她悄无声息看着,像在上演一场无声的默剧。
孙尧一向敏锐的直觉立时生效,心中暗道不好,措辞换了个方向,语气沧桑:“秦先生这几天吃不下饭,夜里也睡不着,每天工作时间缩减到五个钟头,得天天靠输营养液维持身体。”
何有时总算有点反应了,掏出一张纸巾沾了沾眼睛。眼睛一湿就像开启了什么阀门似的,心疼和委屈没了边儿,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了。
孙尧心说这反应才对,他叹口气,又把话圆回来:“有时你也别太担心,秦先生这两天已经好些了,跟人交流是没问题的。唉,别怪他瞒你,他也是有苦衷的。”
何有时没应声,怕自己哭得太难看,一路上侧着身脸朝窗外,纸巾都哭湿了一包。
新小区没有何有时想得安静,市里的高档住宅区地段再好,再远离喧嚣,也比不上半山公寓寂静。他为了躲她,连最合适养病的公寓都不住了,偏生找了一套她不知道的房址搬过来。
从停车场到电梯间的一路不长,有时连着一夜没睡,早午饭都没顾上吃,电梯停住时突如其来的晕眩感持续了几秒,她原地趔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