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躺了一会儿。可刚才梦里的旖旎情景久久没散去,被归位的理智往远处驱了驱,又飘飘悠悠落回来。
仿佛枕间都生出甜腻香气。秦深深吸口气,一边感慨自己定力太差,一边起身。
因为不清楚房间隔音如何,他锁上门,进了卧室自带的洗手间。
深色瓷砖,几何纹络,让人头晕目眩的。
*
床头的小夜灯蓝莹莹的,手边放着个睡眠监控仪,一个梨子大小。产品说明不在手边,何有时鼓捣了半天,除了定时,别的功能都没弄明白。
与她自己床头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相比,这间客房的床头算得上是生闷无趣了。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摆,看样子,压根没有接待客人的打算。
何有时有认床的毛病,刚躺下的时候她还天真地以为自己今晚上肯定会睡不着的。
谁知却一夜好梦。次日醒了,顿时脸疼得厉害,已经十点半了。
敲门声挺有节奏,何有时忙应了声:“来了来了。”
她迅速地拿皮筋绑了下头发,拉开窗帘开窗通风,屋外冷,冻得打了个呵欠。还手脚麻利地把被子叠起来,摆在那里,勉强算得上齐整。
“秦先生早呀。”
声音带笑,这一声早问得挺欢脱。
“醒了?”
秦深刚散步回来,正弯着腰给胖橘解下脖子上的绳,竟是连遛猫的工作也接手了。
他穿戴整齐,何有时摸摸自己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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