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家楼下了,秦深打横抱着她一路走上三层楼梯,穿过玄关,客厅,卧室,直到床边才把她放下。何有时慌忙坐起身。
秦深脸色沉得吓人,忍着心头火问:“药有没有?”
“那边。”她怔怔指了个方向。
桌子上不怎么整齐,医药箱赫然放在最上边,里面感冒咽炎一类的日常用药很少,反倒治跌打损伤、活血化瘀的多。
刺得秦深眼睛疼,心头火纾解不开,反倒愈演愈烈了。
刚拿着医药箱走回来,就看见有时又在低着头看手机,手机一个劲儿地震,想也知道是谁的电话。她掐掉,对方不依不饶地拨过来,来来回回好几遍,红着眼睛欲哭不哭的样子。
秦深下颔绷得极紧,把医药箱重重往床头一放,塑料盒与木柜发出的几乎是巨响了。何有时哆嗦了下,没敢开口说话,下一瞬就看着秦先生坐在床边,闷不吭声地去掀她的裙子。
“秦先生!”何有时忙缩回腿。
她今天穿的还是裙子,裙子下是一条厚绒打底|裤,因为宽松,从下面推上去也没关系。
“不用不用!”她一手握手机,一手拼命推开他的手,窘得整张脸都红了,连连推拒:“秦先生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话没说完,猛地被攥住手腕,男人手背青筋突兀,开口如震响在耳边的闷雷。
“何有时,你想瘸一辈子?”
何有时愕然抬头,只看到秦深目光冷厉,眼底有压不住的煞气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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