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自己的猜测,她抿着嘴笑,顿时觉得今天阳光都明媚了许多。
这两年她出门少,连买衣服的兴致也没了,这会儿忽然觉得以后穿长裙是个不错的选择。
何有时到秦家的时候,秦深已经快要把猫爬架装完了,正弯着腰绑滚筒和小吊床。可惜她今天没把猫带来,怕胖橘来了新的地方会折腾。
她把茶具礼盒放在桌上,走近些去帮忙,淡淡的烟味飘入鼻端。何有时吸吸鼻子,试探着问:“秦先生,你烟瘾犯了?”
她嗅觉实在好,秦深今早出门前抽了一根,她现在还能闻得到味儿。
秦深定定看她半晌,拧着眉,沉思了好半天。何有时被他盯得局促不安,秦深这才开口:“你以后要一直喊我‘秦先生’?”
昨天她短信里的“您您您”,秦深还如鲠在喉,这会儿又听到“秦先生”三个字,实在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明明她头回被孙尧带来见面时,她喊的那声“秦先生”太悦耳,成了秦深把人留下的重要理由;这会儿又嫌人家这么称呼太生分了。
像外人一样。
“以后喊名字吧。”秦深也不拿什么亲密称呼难为她。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攻人心防也是一样的道理。
关于抽烟的话题避而不谈,好像是他专门绕过去的。
何有时头回觉得自己得担负起私人特护的责任,耐着性子劝:“那个……抽烟不好的。烟酒刺激都可能会导致病情复发,也会和药物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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