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兴,还很认真地解释:“从这里到我家开车得一个半钟头,市里还会堵车,回到家天就要黑了。”
秦深微微挑了下眉,也不多说什么,看着何有时轻手轻脚地收拾东西,穿好外套,走到玄关处弯下腰慢腾腾地换鞋。
她一手扶着鞋柜,单腿站不稳,身形有点晃。光看背影,秦深就知道她此时一定又顶着副窘迫的表情。
她右腿有旧疾,没办法弯曲膝盖蹲下,穿的又是那种得系带的休闲鞋,这样站着穿肯定是不习惯的。
秦深刚抬起脚,没走两步就看见孙尧已经拖了把椅子过去,扶着何有时坐下,还笑呵呵地来了一句:“慢点穿,车还没到,咱不急。”
秦深停住脚,没上前套近乎,站在玄关处看着,寻思着明天得在这儿摆上一张舒服的椅子。
“秦先生我们走啦,你早点休息,小江总说明儿来看你。”
秦深应了一声,看着何有时跟着孙尧进了电梯,又站在阳台上等了十分钟。直到车从停车场开走,他这才收回视线,开始准备一个人的晚餐。
每天七点起床,八点早饭,十点锻炼……除了失眠,别的作息十分规律。亲人大多在国外,朋友缘极浅,几乎不来往。吃喝穿用都有人照应,每天深居简出,把自己困在这间公寓里,还先后赶走了三个心理特护。
连跟了他三个月的孙尧都以为秦先生是在享受孤独。
只有秦深自己清楚,一个人吃饭的感觉。
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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