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那一枪,没赶上好运气,伤到骨头和神经了,没办法根治。以后,都不太能用得上力。
“……领导说给我请功,提干申请,也能给我通过,让我以后转文职。可是我知道我自己,没那么好的笔杆子。写写画画,根本就不是擅长的。
而且,转了文职,以后想再往上升,就更难了。我之前一直想着努努力,赶紧往上升,把你从家里给带出来,接到我身边。但转了文职,很难的。
我不能就这么把你扔在家里,让你一年又一年地等着我,这是在害你。
所以,我给拒绝了。
而且,团里优秀的战士那么多,都有被提干的资格,可团里每年也就只有两个能提干的名额,我一个不能再参加战斗的,还是不要浪费这样珍贵的名额了,把这样的机会,留给其它更值得的战士好了。
我这样做,你会不会怪我?”
蒲苇摇摇头,代表着脆弱的泪水,早已经又爬了出了眼眶,随着她的摇头,而泪花四溅。
“所以,是我害了你是吧?”
当时看到他突然成了这个样子,她就有不好的预感。
现在一切果然是这样,这让她难受极了。
原来,自以为是地在对他好,可最后,反而却把他给往下拽,还让他一下掉到了谷底,是这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