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调查人员都有些怕,但又怕被人给看出来,就又嘴硬地反驳他们是胡说八道,肯定还是有人在捣乱。
否则,怎么不见那所谓的判官对他们下手?
斗那打铁的时候,他们公社可是有不少人都参加了。现在不都好好的,一个都没事。
“去去去,别搞这些封建迷信。再瞎传,小心把你们一个个都给抓起来。”
调查同志这么一说,听着又有些道理,乡民们就怂了,不敢再这样说了。
只是,当着调查同志的面,他们是不那样了,可人一走,还是有人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那就应该是判官。
没看调查同志调查了那么久,屁都没调查出来吗?
说到底,这附近就是没有这么一个人!
再来说说陈道西。
打人的事最初传到陈道西的耳朵里的时候,陈道西是有些慌的。他心里门儿清,事情就是那蒲苇干的,那些人的住址,还是他给画的。
也就是说,他是妥妥的帮凶。
所以,他怕啊。但这人也是有点能耐的,越是怕,越是装得跟没事人一样,跟着他的一群狐朋狗友,就像是往常得知了某村出了什么事一般,兴冲冲往出事的地方钻,然后挨家挨户地看,顺带热火朝天地加入讨论。
最后,画风一变,大家突然说这事该是判官干的。他这心里,其实早已经是掀起了万丈波澜,那惊诧度,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
然后越是听别人分析,他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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