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想知道,我就告诉啊?”
这人还有点横。
一般农民到了这一步,基本就该摸摸鼻子退了。
但蒲苇不是,她不说话了,改为直勾勾地盯着那人看,直到把那人给看毛了,才悻悻地扔下了一句,“晚上就给送了。所以才说你们的鱼不好!”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其实,他也不能拿蒲苇怎么样就是了。普通老百姓怕这些人,不过是被权利的阴影给影响着,先入为主地自己先给自己下了畏惧的暗示罢了。
比如陈家人。
陈家人有些惊诧地看着蒲苇,没想到她竟然会那么有胆。
一行人离开的时候,陈妈妈偷偷瞄了蒲苇好几次,但最后都忍着没有开口。
然后,蒲苇开口了。
“我们去镇里吧。镇里不是也有供销社,我们去那里看看。刚才那人说得不对,我觉得里面有问题。我抓的鱼,不可能不新鲜,更不可能当晚送到镇上就给死了。肯定是他们运输的方法不对。”
在末世出生入死的人,基本都对生命值敏感。她抓的鱼,新鲜不新鲜,她能没有数?就算是一般般养着,也绝对不可能当天就死了。
陈妈妈显得有些犹豫。去镇上一趟,推着这么多鱼,可费劲了。而且,万一供销社不收,这天都黑了,他们没有卖鱼的地儿,到时候再把鱼给推回来,那就更遭罪。
“不然,明天再去吧。”
明天万一供销社不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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