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及脱里裤。
这一回,她不仅坏了奶娘教过的世家贵女规矩,还言而无信,没做到答应过大黎黎的事。
她不是乖小孩儿了。
这个认知让小姑娘倍觉伤心,哭的越发厉害了,豆大的眼泪水顺着眼角,淌过小脸,最后汇聚到肉肉的小下巴,悉数滴进脖子里,将中衣领子打湿一大片。
息扶黎揉了揉眉心,看了小姑娘好一会,抿着薄唇,伸手挑出粘黏在小姑娘脖子上的细发,又捻起袖子给她擦下颌眼角的眼泪水。
他轻咳一声:“小孩子都这样的,伏虎十岁了还尿床尿裤子,我整天都要差婢女给他换被褥,他还比不上咱们酥酥。”
乍听这话,小姑娘哭声一滞,睁大了水汪汪的眸子瞅着他。
迎着小孩儿纯稚无邪的目光,息扶黎淡定无比的继续说:“我有次和伏虎去逛东市,里市还没逛完,他就尿了两回裤子,把本世子的脸都丢尽了。”
小姑娘果然渐渐不哭了,只时不时抽噎几声。
她带着厚重鼻音,软软嗲嗲的小声说:“酥酥今年五岁……”
“对,伏虎那会都十岁了,真是没用!”堂堂世子扯起谎来竟是脸不红气不喘。
小姑娘抽了抽鼻子,总算没那么看过了,遂推了推他:“大黎黎出去,酥酥要雀鸟姐姐进来更衣。”
少年顺势起身出了房间唤来雀鸟,他站在房门口迎着朝阳理了理袖子。
这当,起了一个大早,亲自带人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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