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多小时,陆焯峰把那场救援,从出发时间,防守方位,地点,到伤亡人数,甚至于连获救人员穿的什么颜色衣服都说得很清楚。
他记性非常好,逻辑也很清晰。
最后,他说:“其实没什么好说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陆焯峰骨子的热血像是与生俱来的,像他爷爷,他爷爷说:“当了兵,你就不再属于自己,你得想清楚。”
捍卫国家和平,保护人民安全。
攻必克,守必固。
他想得很清楚。
明烛抬头,眼睛水润清澈,她问:“你受伤很严重?”
陆焯峰没什么表情地说:“还好。”
“中枪了?”
“嗯。”
“几枪?”
“……不记得了,人没死就行了,还计较几枪干嘛。”
陆焯峰是真的不记得了,致命伤是心口,其他地方除了抢伤,大伤小伤都有,也没去数过。
明烛关掉录音笔,没有再问,沉默地收拾东西。
陆焯峰看了看她,扫向底下的一群兵,有人红了眼睛。曹铭抹了一下眼泪,特别感慨地说:“太刺激惊险了,幸好陆队你活着回来了。”
陆焯峰站起来,从桌上把韩靖的烟拿过来,瞥了眼那群新兵,笑骂:“哭什么哭!给我把眼泪劈鼻涕都咽回去,我还没死呢!”
曹铭:“……”
今晚的谈话有些沉重,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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