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奶奶说，“你还有家呀？”

    “奶奶，我……是我不好，我什么都听您的，咱回家吧，啊。”

    “都听我的，回家？”奶奶终于抬起头，正眼看着他，“茂松，你自己说的？”

    姜茂松在老人的注视下低下了头，顿了顿，带着某种决断，轻声说道：“奶奶，我跟您回家，我跟您保证，往后再不会有别的心思了。”

    “你回去跟你媳妇保证去。”奶奶说，“你跟我个老太婆保证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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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对于姜根保离婚弄出的轩然大波，姜茂松这边在村里没出现半点风浪，压根就没人知道。

    祖孙俩当真是在城里吃了早饭，小笼包，酱菜，喷香的米粥和油条，奶奶说这么多哪吃得完啊，姜茂松就说，油条故意买的多，给福妞和小石头带着。

    然后在街上逛了一圈，老奶奶头一回进城，到处都稀罕，两人还在街上买了一斤麻花，两斤烧饼，在奶奶的授意下，姜茂松又给田大花买了块花布，还找来了一辆汽车，到了山口，山路上汽车就没法开了，又搭了进山的毛驴车，一路颠簸，赶在日头偏西，祖孙俩回到了姜家村的家中。

    田大花正盘算着，要是老奶奶今天还不回来，她明天就得进城去接奶奶了。老奶奶这把年纪，要是管了不顶用，也别让她折腾了，赶紧接回来吧。

    这男人要是连家中老奶奶都撇到一边，就别怪她翻脸不认人了。

    日子该怎么过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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