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囔囔的,灵璧担心坏了她与寒松之间一路走来的情谊,好一会儿憋的脸色与前额一边儿红,才点点头。
“是我,可!”
解释的话憋到了肚子里,倒不是灵璧不想解释,是寒松得到确定的答案之后,便黑着脸将脑袋转了转了过去,不再将目光投放在灵璧身上了。
委屈巴巴的跪好,灵璧恢复了方才的姿势,前额贴在石砖上,蹭了一脑门儿不知道谁的骨灰。
“佛祖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糊涂了。”
左手食指往寒松处指了指:“你可千万别怪罪他,虽说寒松是护寺的武僧,可那时他不是被抓走了嘛……想要护您也有心无力不是?”
声音压的低,叫风一吹便散在了空中,灵璧继续着。
“外头那个穿道袍您看见了吧,他才是罪魁祸首呢,您要是怪罪,就怪他。”
灵璧抬起头,因着佛像太过高大,扭的她脖子疼。
“怪谁也不要怪寒松呀……”
不知自己为何如此担忧寒松,灵璧将其归咎为心里头有愧。神佛这东西呢,向来小心眼子。灵璧在凡间行走算命的时候,那些不信神佛的,即便是在寺庙的墙根儿里撒一泡野尿,倒了晚上仍旧能够安眠。
可若是来进香的信徒,进寺庙的时候没按规矩,踩了一下门槛子,就得倒好几天的血霉。别看高高在上,可竟是欺负老实人。
灵璧担心佛祖将她的罪过怪在寒松身上,而一想到寒松要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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