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死死的盯着对面不远处的和尚寒松,似乎只要寒松一动,它就会挥动双翅冲将过去。
寒松立在原地,僧袍上的梵文隐约闪烁着金光,衬着他像是凡间庙里塑了金身的罗汉。面容冷峻,寒松神色平静如水,好似没有瞧见正朝他围过来的虫雾一般,定定站在原地,脊背挺直如同松柏。
将禅杖再度用力向下一插,寒松双手合十置于胸前,嘴唇微动,小声的念起了经文。
“尔时,救苦天尊,遍满十方界,常以威神力,救拔诸众生,得离于迷途。众生不知觉,如盲见日月,我本太无中,拔领无边际。庆云开生门,祥烟塞死户,初发玄元始,以通祥感机。”
诵经的声音太过微弱,以至于站在他对面的灵璧只见他唇动,却听不见除了蛊虫双翅挥舞的嗡嗡声之外的任何响动。
停下一瞬,寒松目光凛凛,在黑色虫雾将他彻底淹没之前,看向了与他有缘的女施主。
“救一切罪,度一切厄。”
寒松的最后一句声音要比方才大些,偏偏虫雾将他包围淹没,数不清的蛊虫盘旋穿梭时本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被无限放大,灵璧仍是没有听清。
只知道好好的一个寒松,已经被虫子吞噬的连骨肉都不剩了。
元婴城主的耳力却是极好,明明和寒松之间尚有一段距离,将他口中小声默念的佛经听了个清清楚楚。
“和尚,念诵经文超度自己的也有用吗?”
身为出家人,就该无欲无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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