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像她是不是想不开出了什么事,虽然最后,余颂言解释说自己拿完作业后又去走了走,但杨一珊每回想起这件事,都心有余悸的。说来也奇怪,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在每次看到余颂言时,她总是会心疼她,会觉得她其实很脆弱,想要照顾她。
现下,有路淮安在她身边陪着她,陪着她说话也挺好的,总归能分散一下注意力,帮她放松一下心情。
这么想着,杨一珊就点了点头:“挺好的。”
班里的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余颂言看了眼时间,然后道:“我要走了,零食放在桌子,想吃了,自己拿。”
“嗯,我知道了,你快去吧。”
“好。”余颂言拿着出书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