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是怎么进教室的。现在听到杨一珊这么说,余颂言也是敏锐地留意到了一点,她问:“是谁周末向你借了钥匙?”
杨一珊回忆了一下道:“李清啊,她说她作业没带,要来学校拿作业。”
余颂言的眉头皱了皱,再次问道:“除了她以外还有没有别的人要?”
杨一珊摇了摇头,其实她在知道这件事和钥匙有关后,她就已经有些确定是李清了,毕竟两人平时也不对付,可到底是别人的事,她也不好插嘴,万一弄错了,岂不是冤枉人。
余颂言的眸色一暗,然后抬头看着对面的杨一珊,抿了抿唇道:“我知道了,谢谢你。”
杨一珊摆了摆手道:“不用谢……”她也是为了自已,没什么好谢的。
短暂的接触下来,杨一珊对余颂言的印象也好了起来,她看着她试探的道:“就是,以后,我可以找你问题吗?”
她的成绩不如余颂言,又因为余颂言高冷的缘故,她也从来没有找余颂言问过题,只所以知道余颂言讲题清晰,还是祁文告诉他的。今天一的一番接触,让杨一珊对余颂言大为改观,于是就把自已一直想做的事问了出来。
余颂言从来就不是吝啬的人,听此便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杨一珊的神色也放松了下来,微微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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