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淮安刚走,余颂言就开了门。
她站在门前,低眸看着放在台阶上的早餐片刻后,便弯腰拿了起来。
事实上,她刚才就在门后站着,她是亲眼看着路淮安将早餐放下的。
本以为昨天让林致将早餐送回,路淮安应该就能明白她的意思。可她却忘了,路淮安的性格比较执拗,凡是决定做了的事,就一定会做下去的。就比如今天。
轻叹了一口气,余颂言看着被屋墙遮住的巷道,抿了抿唇。
阳光洒在蓝白色的校服上。
余颂言到学校门口时,门口还是有些冷清的。
她将走读证交由站岗的学生会检查后,便进了校园。
翠红交映的给花坛点缀着整个校园,余颂言走到笃志楼前,觉得侧边有人,回头看了一下,却看到了正在打电话的祁文。
他看起来很烦躁,眉头紧皱着,似乎是和电话那头的人起了什么争执。
余颂言对别人的事情没多大的兴趣,她看了一眼祁文后,便收回了视线,继续往前走。
昨天余颂言是最后一个走的。因为班主任交代过,所以她并没有锁门。
推开门,余颂言听着英文走到了自已的位置。还未坐下,她便看着自已的桌子,停步不动了。
这是……
她拿起桌子上的稿纸,眉头微皱,认真地看了起来。
五种解题方法,从眼前一一地掠过,余颂言边看边暗叹着解题人的思路是如此的清晰。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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