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只这位娘娘如此坦然的模样,却叫人拿她没法子,又觉她实在大方不拘一格。
管事的思索一下,才缓缓道:“若您只是想和陛下说一声,那奴才便安排您进去给陛下斟酒,这般说了话便出来,也不碍事。”
郁暖点点头,其实她有些忐忑的。
这事儿是她做的不够好。
虽是出于夫妻感情和信任的问题,她才在江南躲了这么久,可是长安城里的事,却是她推脱不得的。
尽管不记得许多,但南华郡主的病,还有郁成朗的婚事,极有可能是皆因她而起。
不知无罪,但知晓了,她得有所担当。
可是……她先头伤他的心不与他一道归来,现下巴巴儿的为家人赶回来,见不着他又这样任性瞎作,耽搁他宴请属下。
这事体实是做的一团乱又没条理。
她打定主意,说完话便走,绝不给陛下添麻烦,也不能让旁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皇后头一次出现在群臣视野中,竟是这幅模样,那得多给陛下丢人?
郁暖把让周来运家的抱着阿花妹妹在隔壁,自己稍稍整理散乱的长发,便端了酒壶垂眸进去。
里头丝竹声袅袅漂浮,舞姬着水袖翩翩起舞,绿腰如柳,肤白若凝脂,眸光百转千回欲语还休。
只有男人们的地方,众人皆坦诚大方,而在郁暖的角度,有几个吃酒吃得满面通红,眼神含着酒色,都盯着舞女的纤腰和鼓囊囊前胸,和曼妙旋转的罗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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