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家的也时常问询这两点,使得郁暖有些迷惑。
她猜测,或许和从前有关系,但这两日除了偶尔做噩梦,她却不记得从前发生了甚么。
于是也并不很在意。
秋时湖面上飘零着两三边缘泛黄的红叶,若是临近岸头,应当会瞧见成片火红的湖水,间隙倒影着碧蓝的天际,色块融合潋滟,而湖心却明净而冰冷,由于皇帝的来到浩渺而并无人烟。
郁暖坐在那儿,看着外头的男人,却独得两三分的宁静。
他在船边垂钓,一身朴素的灰色广袖,只余给她宽阔的脊背,过了一会子,鱼钩微微抖着,于是男人便行云流水的收杆,她在画舫内也能瞧见那是好大一尾鲜美的鱼,弹跳着溅起涟涟清水。
但他只是放在竹篓里,又把先头调到的鱼一起重新放入湖水里,遥遥见它们甩尾泛出朵朵水花,呲溜游走了。
郁暖本来馋的要流哈喇子,现下见他放了,又迷惑托腮。
他才不是甚么善人,但却会把鱼儿给放了,这是甚么章程?
一边的周来运家的给她热了糕点,在她耳边轻声解释道:“听闻,上月您还在月子里时,陛下以贪污欺君的罪名,把江南总督砍了头,但顾念总督治河有功,又将他的尸首沉入湖里,和新月湖的鱼儿淤泥作伴去了。”
新月湖算是丰都的母亲河,这逻辑没错,但听上去有点恶心。
而且可能人家并不很感激您啊?
郁暖有些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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