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又一次,令她忧虑却丝丝放松的证明,她就是原身。
那不仅仅是出于本性的习惯,还有灵魂深处的感情,更是出于对原剧情一些微不足道的了解。
郁暖又问道:“那把剑在哪儿?”
皇帝在她耳畔,淡然平和道:“熔了。”
郁暖抓紧了他的衣袖,绷着肩胛道:“那、那不是从您年少时,就陪伴着您的剑么?为何熔了它?”
这把剑代表他的意志和野心,怎么会轻易熔了呢?
他只道:“不想要了。”
那是许久之前的事了。
他使剑刃和自己的心,同时在烈火中炙烤,看着它从坚硬冒着寒芒的样子,化为一团炽热流淌下,再重新打制磨砺,向死而生。
皇帝想看看自己还会不会惦记她,能不能彻底把她当成一个失败的过往,或是毫无意义的陌路人。
**是新的**,没有沾过她的颈血,也没尝过旁的味道。可他却没有那么不同,尝过她的滋味,便再不能忘怀。
而郁暖却想到——她仿佛不应该知道关于**剑的任何事。
除了有限的几趟,其实原著中他亦很少拔**出鞘,并且平时练剑,也只是使用最普通的宝剑而已。
郁暖忽的对上他似笑温柔的模样,汗毛竖起,睫毛颤了颤有些被吓到了。她扒着他的手臂垂下眼睫,不敢说话,圆滚滚的肚皮还被他一下譬如一下柔和的抚着。
郁暖想要尽快找些旁的话题,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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