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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辆正缓慢驰行的马车,她身边的女人方才在打盹,此时也醒了过来,对她叽里咕噜说了一些话,还伸出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两下她脖子上的伤处。
郁暖听不懂,也不能说话,便有些愣神。
那女人察觉到语言问题,绞尽脑汁开口,说了几句断断续续的中原话。
郁暖:“…………”
郁暖还是听不懂啊。
只听懂了甚么,公主,甚么中原的王……甚么甚么大油饼(...)甚么马,甚么树的……
郁暖更懵了,苍白着脸与她面面相觑。
一时间,尴尬的氛围发酵起来。
于是两人相顾无言,尴尬无比,直到车队再次停下,郁暖便被这个异族女人扶下了车。女人对她费劲说了些话,郁暖仍旧只听懂“公主”两个字,其余的都没听懂。
她在懵逼完之后,脑中完全寻摸不到任何线索,仿佛她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莫名其妙的怀孕了。
最可怕的是,她怀孕了,连孩子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难道孩他爹是草原人民?赤着胳膊脖子围着狼牙转圈圈那种?
郁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痕,有些无言。
郁暖被带着走了许久,这条车队几乎一望不见尽头,非常尴尬的是,她所在的马车在最末尾,也是最普通破旧的。
在最先头,停靠着一辆缀着黄金和紫粉色水晶,顶部高高隆起呈伞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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