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会怎样了。
日复一日的头脑胀痛,到最后寝食难安,甚至无法流利思索,昏昏沉沉整日休眠。那种反反复复的折磨和钝痛,将会一直压迫着她的神经和思维。
直到,她妥协。
亦或是咬牙煎熬,最终被折磨尽气数。
她只求头疼的时候稍晚一些,这样她捱过那段日子的几率,也便增大很多。
郁暖的面容,陡然更苍白几分,发丝垂落在颊边,阳光洒在长发尾端,呈现出深浓近黑的棕意。
过了小半会儿,待阳光斜落肩头,她却缓缓翘起了唇角,晕出一对梨涡,周身宁静疏淡起来。
她又忽然觉得,无甚可担忧了。
郁暖并不是郁大小姐。她的孩子啊,也非是郁大小姐死去的那个孩子。
因为时间地点各样的不同,故而一切都不同了。
所以,结局的话,应当也会有些不一样罢。
郁暖起身,被清泉扶着缓步出了小院。
她反应过来,才缓缓问道:“他呢?”
郁暖站在晚春的柳树下,听见清泉道:“姑爷很早便出去了,约莫也快归来了。”
郁暖点点头,其实并不放在心上。
因着郁暖起的晚,故而正院用膳的时间也延后了不少。
郁暖慢吞吞步行到正院,却发现其他人都没到,只有南华郡主坐在那儿绣花。
南华郡主绣花,就仿佛是一只狗熊捏着绣花针,怎么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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