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力道,或许还会划出豁口,应当很狰狞。
她的视线偏移,看见他随手放在案上的长剑。
她的夫君,方才应当是清晨练剑去了。
这柄剑,应当就是原著中郁大小姐自刎用的,一直搁置在屋里。
甚至或许,都不是他常用的佩剑。
郁暖看着那把剑,竟有些微的心跳加速。
男人敏锐察觉到,娇妻的目光一眨不眨地顶着半出鞘冒着寒光的剑刃,那双隔着纱帘的眼睛,有些难言的迷茫。
他不动声色地伸手,把剑彻底还鞘,移出她的视线。
郁暖的视线,立即就偏离开,垂下眼睫,面色苍白。
她有些清醒了。
她想,还是且顾眼下好了,再往后的事,先不去想了。
她不晓得自己身为郁大小姐,是不是应该发怒,毕竟昨天的事情,郁大小姐醉酒后,本来就应该不记得了,而且他根本,就没有给她的身体,留下任何痕迹和损伤。
以郁大小姐的性子,是不会把隐约的事情,提到明面上来质疑的,更遑论还是个她看不起的人,把这种事拿去与周涵挂钩,岂不折了自己的身份和颜面?
而臀后的疼痛,现下也完全不见了。
想必,他甚至没怎么用力。
果然,还是得装作记不清了才好。
她想了想,用心摒除了脑中关于剧情的杂念,又缩回被子里。
满头的长发凌乱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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