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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长大了,那时的话,大人们却都不当回事了。
郁暖知道,郑氏不让自己出门,但其实她若非要出门,也不是没有法子。
她并不避讳崇北侯的寿宴,那是因为,这一桩事她尚算记得清。
她现下身处后宅,朝堂之事一概不知,但原著里,这时崇北侯遍布朝野的党羽已经被近一步折损,事情都发生的很巧合,这位历经两朝的大权臣被压着往水里溺,所有的力道都像是捶进温水里,无力惶惑。
他终于觉得不对劲,从被捧得高高在上的金玉王座里撑起身,双脚踏上冰冷的石砖,却发觉原本只要稍稍动一根手指的事情,现下竟然,却要用足了腕里才能勉强做到。
剩余的好些下属,都没甚么不对,却叫他力不从心,难以喘息。
他思索良久,便决定借这趟寿宴,试探乾宁帝对他的态度。
想瞧瞧,自己是否还如当年那般,被少年皇帝孺慕景仰。
毕竟,陛下刚登基的时候,崇北侯做一次寿,皇帝都要亲去他府上道贺,那可是做足了小辈的恭敬模样。
崇北侯虽明面上恭敬,其实心里得意得很。他未必有篡位之心,但对小皇帝真未必有几分尊敬之意在。
所以,鸿门宴肯定算不上,顶多……应该只是相互试探罢?
郁暖觉得可以陪原静一去。
即便她这条剧情线有所偏差,别的应当没什么差别,所以无需太过谨慎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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