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说颚人野蛮,只是说,你们皆是茹毛饮血的下等种族)。
……不过听上去还是很冷淡嚣张。
她认真觉得,自己可能实在比较倒霉。
为什么随手抽一本书,都能看到这种与政治中轴相关的批注?
把一本书里,男人所写的批注结合起来,都已经有个笼统的侵略框架了,虽还有很多地方他没提,但那种带着血腥气,杀伐果断的必胜戾气,却足够让她这种,手无寸铁,没经历过战争的姑娘发颤了。
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东西,随手放在架子上?
是觉得她不会看吗?
还是无所谓她看不看?
方才,男人居然还淡淡着同她指点哪一页较有趣,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觉得越是看,越是虚,特别不受控制的想流冷汗。
这种时候,或许由于心虚,她更不太敢把书放回去了,只怕叫他觉得自己反应过度。
若是如此,可能她就要提前领便当了。
然而,他似乎并不把这当回事,甚至直到天色将晚,都不曾多言。
郁暖知道,他一向是较为冷淡寡言的,说话和命令,皆简略明确到极点。
只这段日子,他与她讲的话稍多了些,她会才觉得有些不适应。不过还是现在回归自然比较好,这显然说明他们的关系已经冷却下来了。
她甚感安慰。
叫她有些意外的是,他竟然还记得三朝回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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