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郁暖便有些疲乏。
周涵却并没有闲暇与她多呆。
男人修长微凉的手指,为她轻笼了额角的碎发,挂在耳后。
他在微风中含笑,低柔哄道:“风中颇寒,暖宝儿毋要久留,为夫明日便回。”
谁叫暖宝儿?
再叫我暖宝儿我郁暖今天就要打死你!
然而,尽管这样想......
郁暖还是被他的突然近身,吓了一小跳,整个后背都略有绷紧起来,硬板着苍白的小脸不肯与他说话。
然而男人却并不在意她的回答,只是在风中微微颔首,示意婢女把小娇妻带回去,妥帖照顾。
郁暖的月事还没完,此时也觉得疲惫了,便依着那几个婢子,被搀扶着离开。
不过再想到有两天见不到戚寒时,她还是有些小小雀跃的,毕竟若他真是久居侯府的庶子,那她要应付这个男人的时候还多的来去了,那岂不是得累死自己?
他不但走了,而且叫他那些嫡兄庶兄们面上皆不好看。
因为周涵师从沈大儒,而沈大儒是个出了名的硬骨头,又为长安学子之表率,自青年时起便桃李满天下,更是颇有才名,得他赐字的江南酒楼日日人满为患,游人至此只为瞧一眼沈公亲笔。
而听闻当年姜太后请他去给少年皇帝当帝师,沈大儒都闭门谢绝了,只言陛下资质与他不契,教不了!
然而,他却从诸多长安公子中,挑出了周涵当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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