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作响。“是的，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些照片就是残留地正在形成时拍下的，而且就是刚刚在我们这发现的那处残留地。”
    “这……”克特丝握着酒杯的手攥紧。“喂，小点劲，别把我这酒杯捏裂了，我这酒杯可都是成套的，碎了一个就不好看了。”
    克特丝放下酒杯，深呼吸几口平复自己的情绪。重新恢复到那干练的样子，至少看起来是这样。
    将克特丝的酒杯重新倒满。“没事的，来，克特丝再喝一杯吧。放心，我不会追究你上班时间饮酒的责任，不会扣你工资的。另外喝多的话，里屋还有一张床呢。”
    “杰尔维斯大人，您还知道这是上班时间不允许饮酒啊，请放下您手中的酒杯。另外，您什么时候又偷偷往办公室藏酒了？上次不都给您清空了吗？还有您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小心我告您性骚扰。”
    “好吧。”杰尔维斯放下酒杯，正了正脸色，“堂下何人，状告本官。而且你刚刚不也是喝了吗？”
    “那是特殊情况。”克特丝再次低头看起杰尔维斯拿出来的照片，没有去询问这些照片是从哪里来的。
    “看出什么来了没有？”
    “颜色不对，正在形成的残留地那些脉络的颜色要更深一些但光泽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