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沉沉的足有五斤重,这种三伏天哪里吃得完这么多肉噢。不过听完男人的话,她甜蜜蜜地笑了。
“我家柏哥真有出息!”
“这么多猪肉……能吃一星期了。你今天都去干什么了?”她接过猪肉,狐疑地问。
买个猪肉总不至于沾了那么多猪血吧,还好穿的不是白衣服,要不然青天白日挂着一团团的血渍,该得多吓人。
贺松柏含糊地说:“猪肉是去宰猪场买的,便宜,一整天都有肉卖,门市的肉早就卖光了。”
说着他掏出了卖芸豆糕的钱,混着一叠粮票交给了对象。
赵兰香惊讶地数出了二十五块两毛,净算下来,一斤得一块两毛多啊。这么高的价钱她自己是不敢想的。估计轮到她自个儿去卖,又是六七毛的价钱。
她说:“累坏了吧,赶紧进屋,别在这晒太阳了。”
贺松柏点了点头,他确实也累了。
赶了一天的路,又劈了五只猪,明天还得两点多起床,他现在就要马上洗澡睡下了。
贺松柏找了一身深色的换洗衣服,到井边提了两桶水,就着凉水很快地洗完澡了,浑身清爽干净地回到房里,倒头就睡。
夕阳的光辉撒进了他的窗子,窗边那枚破瓶子里装着清新的小雏菊,是对象新采的,此刻正含着露珠散发着淡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