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一话,喜儿会听懂的。
“是。”喜儿身子微微晃了一下,脸色更白了。
“好了,这拜呀拜了。澜,你快告诉我你为何需要取血?”罂粟也懒得再理喜儿了,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沧澜。
“粟儿,别急,来,坐到我身边,我慢慢告诉你。”沧澜在一块青石上面坐了下来。
罂粟跟着坐了上去,两人挨得很近很近,一个在缓缓地说,一个在静静地听。喜儿站在他们身后,愣愣地看着,这看得久了,眼睛也酸涩得厉害,有什么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心一下一下地扯着痛,似在无声的哀鸣,“师父,你知不知道,你幸福的时候,我的心好痛!”
喜儿不想再待在这里,她想离他们远远的。脚一点一点地向后移动,怕师父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转身想快速离去。然,一声呼唤叫住了喜儿,曾经这个声音的主人是喜儿极力想讨好之人,但如今呢?喜儿惨淡一笑,也许如今的自己对这个声音的主人只有恨,恨她不该出现,恨她夺走了师父,恨她让自己这般痛苦,更恨她此时唤住自己。
喜儿悄悄地拭去脸上的泪水,转身的瞬间,她笑颜如花,只因她的悲伤不想被某些人看到。
罂粟的眼底划过一丝嘲笑,喜儿伪装得很好,但是在她的面前还是嫩了点。她这个人呢?别的嗜好没有,就是喜欢看见别人在痛苦中绝望。既然喜儿这么喜欢装,那她就陪喜儿好好玩玩又如何?
“你师父还需要一个人的血,你这就回碧玉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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