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秦晏之看到的,听到的,和感受到的……除了清冷,便是颇带讽刺意味的孤寂。
月光下他无以遁形,但那又如何,除了前院稀疏的几盏灯笼瞪着大眼睛发出幽暗的光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没人知道他要做什么。
他摸索到了荀府小书房,据荀瑛说这是荀正卿办公的地方,没他允许谁也进不得。荀瑛还告诉他,书房耳室的窗子是可以撬开的,她小时候就常常溜进去,那窗子至今未改。
秦晏之进去了,借着透过府纱映入的黯淡月光仔细摸索。他小心谨慎,半个时辰过去了急得满头是汗却什么都没寻到。
“梆!”窗外一声响,惊得正翻博古架的秦晏之心猛一颤,僵住了!
接着,又是连着两声的“梆,梆!”
三更了!!!
他长吐了口气,手一搭甩在了架子角落里的一只白玉净瓶上。净瓶晃着大肚子“咕噜噜”摇晃几下,到底没稳住,直直朝地下摔了下来。秦晏之头皮一紧,连想都没想,伸手便去握——
就在净瓶马上坠地的那一刻,被他抓住了。
此刻的秦晏之已经熬掉了所有的镇定,一股细密的寒凉爬过脊背,他后背衣衫都湿透了……
他悄悄把净瓶放回去,却发现瓶子里好似有东西,他接着月光用指肚捏了出来,是一卷泛黄的羊皮纸,且这纸绝非中原所有。一股期待腾起,他紧张地喉结滚动,心跳加速。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书信格式,可入眼全然是一列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