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几欲想要上书给父皇,都被严恪忱暗中嘱咐压下来了。
眼下问题解决了,敬王安心,自然也要感谢一个人——虞墨戈。
严恪忱是从儿子严璿那听闻这一切的,虽感激虞墨戈相助,但对虞墨戈的计策并不赞同。
“……如若当初由昌平侯世子统帅,许不会如今日这般伤亡惨重。”严恪忱叹道。
虞墨戈淡笑摇头:“这是荀正卿的计,避不开的。他目的不在复套而是您。”
“我何尝不知呢。”思及获捕那日,严恪忱冷笑。“可与其相比,我宁愿舍身成仁也不想复套之征溃败至此。”
复套是严恪忱的心病。
虞墨戈笑道:“严阁老,复套是长久之计,非一朝一夕能成的。您若是不在了日后谁来坚持。”
坚持的人自会有,他不信会后继无人。不过眼下不宜争论这些,他淡淡道:“虞晏清可都招了?”
“嗯。”虞墨戈点头。“从贪墨军款到此次复套,凡是与荀正卿有关联之事,我都让他书下来了。这便是证据。”
“这些证据够了吗?”敬王陈湛迫切地问。
大伙知道他想问什么,严恪忱正色垂眸,浑厚的声音低沉道:“不够,以皇帝对他的倚赖,这撼动不了他。况且还有邵贵妃……”
提到邵贵妃,方才的期待从少年脸上消失。陈湛面色黯淡,带着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深沉。他不过才十三岁便被迫卷在权利的漩涡中,身不由己。他的身份决定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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