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老夫人烦与徐井松的劝退任务也没完成,他发现容嫣总在躲自己,便明白定是妻子与她说了,看得出她是决不肯回头了。
徐井松算领略了,容嫣这姑娘, 看似柔善实则极有内劲, 心思也没想的那么单纯。他可不想再沾一身不是, 把自家弟弟管好才是重要的。想来只要他春闱一过留于京城, 二人便再不必见面了……
容宅里只剩姐弟二人, 不用看人眼色,过得再舒心不过了,恍若又回到了父亲任宛平知县的日子。
白日容嫣送容炀出门, 傍晚在门厅候他回来,和他一起吃饭,听他讲制艺,回忆小时候的故事。多了个人,容宅好似热闹起来,终于有了家的感觉……
她是惬意了,可有人落寞。
打容炀住进容宅,虞墨戈再没了机会。这些日子,既请不来人又不能去找她,真是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他忽而想到容嫣曾经的那话:你离开,我不必伤心;我走了,你也不必挽留。
他们的关系还真是一触即碎。
也是,彼此是因孤独而建立的合约,如今她有人陪了,何需自己。
从朋友的角度,他该为她高兴,可他发现自己根本高兴不起来。他想了想其中的原因,最后归结为:他们不是朋友。
重要的是,他也根本不想和她做朋友……
衫裾被轻轻撕扯,虞墨戈低头,雪墨两只小爪子正扒着他的腿喵呜喵呜地叫着,小脑袋朝他腿上撒娇地蹭了蹭,一双琉璃似的眼睛水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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