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便是这样的一个时机。
而梁帝,完全赞同了他的说法。
加之这近几年来,梁帝也的确感到了郝兴宏在朝局背后似蠢蠢欲动,暗中着人遣查,也果真发现他在背地几番替着郝皇后与萧瑞增集势力,更无法不令他心生疑忌。郝氏乃先帝提拔,他有心铲除郝氏在朝中的势力,也暗中多少探查出郝兴宏自入朝来所做的一些恶行,可是,却缺乏一个契机。
于是,沈长歌便提出了这样一计——
他主动将临霜的身世向陛下秉明,也明述了自己的想法,提出十余年前岳远之一案,似同国相郝兴宏脱不开干联。岳远之在为太学院判之前,曾在御院中为皇族教傅,当今梁帝便就曾受其教导,梁帝虽授以其教时日不久,却对位赫赫有名的寒门教父极有印象,也曾对其私通外敌一事颇具怀疑,而今经他这般一言,他便已有了重翻此案的心思,也便认同了沈长歌这一计法。
令他们所没想到的是,还未等梁帝将临霜的身世适时脱出,锦心竟已私自将此事禀圣。于是梁帝便顺势而为,以罪臣遗孤的身份将临霜下旨处死,再刻意与沈长歌做戏自御居殿争执的一幕,传出梁帝气急攻心昏死的消息。他本是想用这一次意外,趁机试探在此情形之下,萧瑞会如何应对,却未想,一切,竟当真是朝着他最不愿看到的方向发展。
而至于镇远军兵符……
沈长歌道:“我自会读书写字起,便一直好以竹宣配和烟墨来行书,竹宣与雪宣看似纸质极像,烟墨与水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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