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免落上了些许擦伤。她以棉布蘸染上些许药液, 一点点小心翼翼地为他上药,动作轻缓而小心。
她擦得很认真,似乎在做的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夕阳光透过窗棂斜斜落在她的身上, 将她整个人都蕴上了一层金黄阴影。沈长歌却一直没动声色,只是一直低头看着她,唇角无意识地轻扬。
药粉洒在伤口上,一丝疼漫开, 他下意识地瑟了一下,手臂微动。她立即停下了手,一瞬抬起头。
“疼吗?”
摇摇头, 沈长歌笑容轻松。
临霜咬了咬唇,手中略略放轻了动作,重新低下头小声嘟囔,声音有种埋怨似的不满, “少爷,你也真是的,不过一场击鞠赛而已,输了赢了有何大不了,干嘛要这样拼命。幸好大少爷护的及时,不然——”
“不然如何?”他一哂,忽地轻口驳去了她的话,目光饱含谑意地盯着她。
临霜的言语顿了顿,抬头瞪向他,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有些气愤似的涨红,“不然——您恐怕就是这梁国史上,在位最短的世子爷了!”
空气定了一秒,沈长歌忽地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静了静,临霜似也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面容现出一种赧然的窘迫,低头暗自偷笑了笑。转眼一瞥,却见他不知何已抬起头,正定定看着她。
“咳——”
她又掩饰性地轻咳一声,重新摆正了面容。
静了一刹,沈长歌倏地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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