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好取而代之,成为三少爷的侍读,进入内苑!”
“我——”锦心大震,身体瞬时疾颤,“我……我……”
一直静立在沈长歌的身后,临霜不禁微怔。
她一直知晓自从她任为三少爷的侍读起,锦心便对她一直多番针对,却一直不知,原来葫芦埙与茶毒一事,皆与她脱不开干联。转眼再看沈长歌,沈长歌却似乎并不意外,颜容如旧一般淡定,仿若一切都于心了然。
堂上的老夫人面无表情,紧握手杖的手死死紧握,苍劲的手背青筋凸显,又逐渐松开,忽而漠笑,“问蓉啊,你还真的是……好大的胆子!我们这定国公府,已成了你自家的后院不成!”
“母亲!”她话说得太厉太急,方一言完,忍不住便开始弯腰咳嗽,长公主连忙抚顺着她的背,扶她坐下来。
“老夫人!”问蓉的眼眶逐渐蓄起眼泪,慢慢跪下了,哀凄向着老夫人叩了一首,祈求,“老夫人,奴婢跟了您这么多年,奴婢为人怎般,老夫人心中自有所数。锦心也是自小在老夫人膝下看大的,老夫人勿要听这丫头胡言啊老夫人!”
她低泣着哀求,瞥目瞪向身侧的锦瑜,心中的愤恨如火烧灼,她一把上前,双手用力扣住她的脖颈便死死一扼,怒道:“你为什么要故意诬害我!为什么!你说啊!为什么!”
“放肆!”老夫人怒极了,手杖重重垂地几响,厉斥,“问蓉!我还在这儿,你这是要做什么!造反么?!”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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