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起身将她抱起,沈长歌大步朝着主屋走去,头也不回地冷言吩咐,“小开,去叫最好的大夫来!去我房间!快!”
“哦……哦!”安小开愣愣地点头,二话不说,一阵风般马上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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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暗,月朗星稀。偌大的定国公府也沉浸于一片静谧氛围。
东院紫竹苑内,这一刻却全然沉溺于仓卒急戾之中。怀抱着临霜,沈长歌径直步往自己的房间,将她安置在主榻,确认她的身上已不再流血,为她掩了方薄被,而后快速步出苑门。
内苑的动静影响到了外苑。方才安小开的呼声震切,知书入画早已听见了,还没等吃完饭,撂下筷子便已来到内苑的月门口。方才走到门口,便见安小开心急火燎地跑出苑去,连话都来不及撂下一句。
没过一会儿,便见沈长歌也出来了,面色冰冰冷冷的,阴沉得可怕。见到知书入画,他马上走上前来,匆忙摆手免了礼,劈头便问,“知书入画,我问你们,今天临霜都吃过什么?去了哪里?接触过什么人?”
知书入画愣愕住了,虽不知发生了何由,但顶着压力,仍一五一十地回答了。临霜晨起自是在内苑用的膳,如今她不必伴学,每日午时多同知书入画一同用饭,但今日却因去了藏书阁,所以是留在藏书阁用午膳的。紫竹苑内人丁零星,临霜可接触的无外是知书入画两人,至于出了苑之后又接触了何人,她们自是不知道了。
“藏书阁?”沈长歌微怔了怔,心里有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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