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长身玉立,眉目肃然,面庞更是有种沉稳的淡然。原地静立了片刻,他敛睫闭目,似乎陷进沉思。
默了几秒,沈长歌淡漠开口,“禀太傅,学生已有韵词。”
刘太傅点点头,命他已可以说出了。
静默一刹,沈长歌沉下一息,唇齿轻翕:
“朔风骤雪霜雹冽,寒梅孤残叶,未至冬宵节,寒彻长夜,离愁浸皎月——”
语调清清平平,在课室间回荡。
他话声一落,四下徒然静刹了一瞬。
甲组的人们面面相觑,蹙着眉头思索,谁都不曾主动站起。一旁的暗间之内,众女同样雅雀无声,暗自默默研究。
刘太傅心下轻一思索,微微点头笑道:“这首《醉花阴》的上阕出得倒是很妙,意调幽婉,景意凄凉,不错。”
说着望了一望甲组的队列,他又道:“怎么样,可有谁能对上长歌这半阕?”
甲组的众人闻言微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滞着无人主动出声。
坐在队列中,沈长歆眉头微蹙,虽未动作,垂在膝间的手却默默紧握。
暗间之中,临霜却神思轻顿,眼神迷茫地微定住了。
“朔风骤雪霜雹冽,寒梅孤残叶……”
这是形容的冬季,朔风呼号,风霜凛冽,便连临冬屹立的寒梅皆仅被催得只余残叶。景象凄切,皎月孤高……
不知不觉地,她竟突然想起了这几个月来,最让她不忍回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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