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好。”
秋杏本不愿搭理,奈何临霜一直拉扯,也瞪着眼转过头,干巴巴道:“姑娘好!”
湘月下颌轻昂,得意一哂,“你们两个还算听话,比阿圆那死丫头算强多了!那丫头若有你们半分的觉悟,也不必落得这下场!”
听见阿圆的名字,临霜立即抬头,“你把阿圆怎么了?”
“我能把她怎么?不过是方才去浣衣苑,让她洗了几件衣裳她不肯,结果被浣衣苑的朱嬷嬷罚了,和我无关。”
“你!”秋杏刹时怒了,刚出口一字,立即被临霜拉止住。
湘月轻蔑一笑,“行了,你们也快走吧!站在这,真是臭死了!光天白日睡在这大路中央,像什么样子?你们不要脸,公府的观容都教你们败尽了!”
她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两人再怎般能忍的性子,胸臆也不免生了意气。秋杏沉了两口气,终是没捺住心头的厌恶,冷声说:“湘月,你又牛什么!”
视线巡了眼她的衣衫,秋杏道:“你如今比我们再强,也不过是个伺候奴婢的奴婢!”
湘月登时眉目一厉,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难道不是?”秋杏冷笑,“红玉姑姑说过,二等婢女,虽入内苑,却入不得家主的房,也不过是个帮衬一等与大婢女的喽啰!如此,不是侍候奴婢的奴婢是什么!”
“你——”似是刺痛了湘月的软处,她骤然腾起怒意。上前一步便要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