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那时家穷,但爹娘说什么都会攒下几两钱,让她去村头的一个破落学堂念书。那教书的先生是个举人,花白着胡子,不收什么学费,只盼着村中的孩子能识几个字,不做个睁眼的文盲。爹爹也是有文识的,有时她遇到不懂的,去问爹爹,他总能替她解答。但,除却在沙土中教她写字,爹爹却从不愿教她什么。对外更自称,自己并未读过书文。
她从不知爹爹为何这般,更从不曾听爹爹提起过他的过去。
她还记得,被大嫂勒令罢读的那天,先生所讲的,是《诗经》中的一首诗。他尚还在念,“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大嫂便气哼哼入了屋,将她带了出去。
“临霜,你真是个呆子!”身边的秋杏笑了出来,顿了顿,又道:“我倒希望……自己能分到个少爷的苑阁去!我听阿圆说,二少爷和三少爷房中缺人呢!”
临霜微微笑了,“去少爷房中做什么,端茶倒水吗?”
伸手拍了她一下,秋杏凑近了她一些,神秘道:“我是想着,说不定还能做个姨娘什么的,也不用再辛苦奔波了。我可听说,二房的俞姨娘,就曾是二爷的贴身婢女呢!”
临霜反而愣了,盯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盯了半天,倏地笑出来,轻音道:“你就不怕,那二少爷和三少爷,是个丑得像个癞蛤蟆的?”
“才不会!”秋杏眨了眨眼睛,立即反驳,“我可听说,公府的少爷们都是俊朗的少年郎!尤其是三少爷,在京州,可是有现世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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