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家儿子是在清平镇上的儒文私塾念书,可是真的?”
陆家大嫂怔了一怔,虽不知洪大娘此问何意,仍是诚实应了——她之所以想到卖姑子,就是因为儿子的私塾处处用钱,学费高昂。那儒文私塾乃方圆千里外最好的学堂,寻常人家挤破了脑袋,都难沾碰得上一丁点边角。她辛苦走动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托人争取到了这么一个宝贵名额,可实在不愿辛苦搭进的人情打了水漂。
洪大娘闻声,叹然道:“陆家嫂子,你就这么想。你既舍得儿子念这么贵的学堂,想来将来是要他入仕的,临霜若是争气,能在定国公府混个开面,那也算得是在公府有人了,有了公府的帮衬,那你儿子未来的仕途,岂不上好?”
她望了陆家夫妻一眼,未待答话,又立即道:“再反过来想想,您要是为了眼下这几十两,把临霜送去了红雀楼,将来等儿子入了仕途做了官,被人提起自家姑姑是在烟花巷做窑姐儿的,脸上可是有光?”
陆家大嫂闻言悚然色变,刹时说不出话来。
看着她这般反应,洪大娘轻蔑一哂,也不再多言,自顾哼着小曲步出门去。
……
幽暗的室内,陆临霜直起身,慢慢靠在了门边的墙上。
墙面的温度透过她的背,浸进了心肺。她却似乎感觉不到冷,木然地用手擦了擦脸,光洁的面庞触手一片湿凉。
……
自记事起,陆临霜就记得,自己家中一向贫穷。可即便窘迫,爹娘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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