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轻飘飘的,婵衣却依旧钦佩极了。她一面研墨,一面看着他落笔写成第一个字。她秉着呼吸,恨不得趴上去看个清清楚楚。萧泽才写第一个字的部首,便无奈的搁下毛笔,在她头顶敲了一下道:“看朕做什么,有何好看的?”
“陛下好看!”婵衣说。
萧泽脸一僵,扭过头说:“再这般没有正形,你便自己抄去。”
婵衣连忙扯住他的衣袖说:“别,小女这就认真抄,再也不打扰您了。”
开玩笑,好不容易萧泽自己开了口,说帮她抄书,她可不能轻易地让这免费劳力跑了
萧泽已经懒得将她手扒拉下去了,这小娘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坏毛病,一高兴激动就爱抓人衣袖。也幸亏自己是正人君子,加上没有人瞧见,他也就懒得拉开了。
这般想着,萧泽心里升腾起了一股奇异的愉悦感。
婵衣说安静,还真的就立即安静了下来。她也摆出宣纸砚台,做出一副认真抄书的好孩子形象。这些全套用具,全是萧泽的东西。就连她手上那只毛笔,也是紫竹做的。
萧泽也沉浸下心,面色逐渐冷肃端正起来,看着婵衣那蝇头小楷,皱着眉头开始写了起来。
落日西斜,玉兔东升。
期间,二人虽然坐的近,但谁也没有说一句话。大殿里一片安静寂静,只闻俩人清浅的呼吸声。
很快,便到了用晚膳的时间。宫人们早已进来掌灯,孙铭轻轻推开大殿的门,悄无声息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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