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穆泽一愣,眸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即郑重的点了一下头,背着药箱落寞的离去。连叫她乳名都不行了,穆泽倍受打击。
在他离开之后,沈初蜜聚精会神的盯着雍王看。
“盯我这么紧干什么?才一个时辰没见,就想的受不了了?”雍王端起碧桃送过来的热茶,一边喝一边打趣儿她。
“谁想你了?我是觉得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前几年的时候,雍王可着实是个皮儿特别薄的醋坛子,稍微一碰就碎了。只因太子殿下送了小师妹一串特别漂亮的珊瑚珠,当时她很喜欢,就在手上连着带了几日。谁知,这次醋坛子被气得碎成了渣渣,跑遍了京城的首饰店,买来一串更漂亮的红玛瑙手串,见她日日带在手上,这才消了气。以前东宫有个守门的侍卫,在沈初蜜经过门口时,总是目送她出去很远,一个偶然机会被雍王发现,便寻了个借口,把那侍卫弄去守皇陵了。
“当然不一样了,我们现在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然应该理智的面对各种事情,我们之间是真爱,谁都拆不散。而且,这世上的男人无论多优秀,本王也只会更胜他一筹。我若用强权把这小子轰走,只怕连你都会替他不服气,所以,本王敢把他留下,让他自惭形秽,主动认输,对本王佩服得五体投地。”雍王大言不惭的说道。
沈初蜜呆愣愣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对于他这谜一样的自信,实在是不敢苟同。忽又想起今天于彦那档子事儿,便酸溜溜的说道:“我与殿下之间,不过是师兄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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