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来一个砍一个来两个砍一双,而因为山道外宽内窄,被困在峡谷里的士兵没办法施展人数优势,只能活活被困死峡谷。
这场单方面的杀戮一直持续到日暮西沉,鲜血渗入土地,把碎石子浸成暗红色,傍罗千双手被缚跪在地上,看到萧景铎握着刀朝他走来,狠狠地啐了一口。
“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光明行事,你一直躲躲藏藏算什么好汉!”
“我熟悉地形,占据地利,既然能偷袭那为什么要和你正面打?”萧景铎语带讽刺,“我也是佩服,一模一样的伎俩,你竟然能被骗三次。活该你兵力比我多了十倍,却一样要战败。”
湖边放烟雾恐吓人心,追击时用烟雾偷袭,包括现在用白烟做引子,一步一步把傍罗千引到峡谷里,说白了都是一样的套路。然而即使如此,傍罗千还是一个不落地全部踩中,萧景铎都不知该说什么为好了。
一提到这个傍罗千就暴怒,他目眦欲裂,脖颈青筋鼓起,显然想奋起反抗。傍罗千张开嘴要大骂,可是还没等他骂出声,就被一个府兵塞了布团。傍罗千愤怒地呜呜直叫,萧景铎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地说道:“看好他,我们这就回城。傍罗千似乎还是施浪诏的什么贵族,带着他回去,也好和南诏谈条件。”
……
自从萧景铎走后,县衙里许多人都战战兢兢,惶恐地等待着敌军到来。
可是三天过去,并没有任何动静,第四天的时候,一行人敲响了城门,说让城里派人去打扫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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