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如今县内的绣坊和玉石坊初入正轨,明年我们该做些什么?”
“明年啊。”萧景铎想了下,冷不防问道,“我记得,晋江县是中县罢?”
宣朝分道州县三级,县又分望县、畿县、上县、中县、下县等,这只是最粗略的分法,晋江县便是中县。
“回县令,是这样的。晋江县不足五千户,为中县。”
三万户以上为上州,五千户以上为上县,两千户以上为中县。这还是开国初期的时候,晋江县统计城内及周围村落的人口,上报朝廷后得了这样一个评定结果。上县和中县相差甚大,上县能得到更多朝廷照拂不说,连官府待遇也大为不同。晋江县是中县,县令为正七品上,但是上县的县令却是从六品。同为县令,中下县和上县的意义完全不同,更受朝廷重视的望县就不必说了。望县的县令是人人争夺的肥差,但是萧景铎这个晋江县县令,却被无数人怀疑他是不是在长安里得罪了人。
平白无故,萧景铎不会询问晋江县的品级,主簿猜到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哆哆嗦嗦地问:“萧县令,你的意思莫非是……”
“这两年县里新落户了不少人家,我倒觉得,可以冲一冲上县。”萧景铎轻轻一笑,他素来疏离,这样一笑宛如天光乍破,满堂生辉,主簿两人一时都有些迷了眼。
“主簿?”萧景铎正要嘱咐事情,却发现主簿似乎神思不属,他不得不喊了一句。
“啊?”主簿这才回过神,急忙应道,“属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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