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并没有多说,这时候另一个宫女一拍脑门,叫道:“我险些忘了,昨日还一同递上来一个匣子,我怕外面来的东西不安全,就没往宫里送。”
“哦?他还附送来一个匣子?”容珂说,“拿过来吧。”
“是。”宫女轻轻应了一声,立刻转身去拿昨日扣押的木匣。容珂又在这座巨大的屏风前站了片刻,说道:“去拿笔墨来。”
这十扇屏风分别绘着天下十道,从漠北到岭南,天下风光尽在此处,但是有两个地方,没人敢动笔。
一个是关内道的代表,都城长安,一个是河东道太原府。
长安是国都,没有哪个官员敢贸然在这幅上题词,而太原是龙兴之地,世人都知高祖皇帝从太原起兵,飞速攻下长安,之后才建立了宣朝,太原府这一幅自然也被留下了。
容珂提起笔,连稿子都没打,直接在上方的留白处题起诗来。
“我的宫印。”
侍奉在侧的宫女立刻上前两步,另一个宫女掀开盒子,双手将容珂的宫印奉上。
容珂接过宫印,在屏风上印下“乾宁”两个篆书。
“公主好字!”两旁的宫女都笑着赞道。
“行了,一个个都这么谄媚。”容珂笑着骂了一句,然后说,“把这扇屏风收好,万万不能磕碰了。等千秋宴那天,一起送给父亲。”
宫人们应诺,七手八脚去抬屏风。这种力气活从来用不着容珂操心,她理了理袖子,朝屋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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