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后来被逼急了眼,竟然又写了一封信去催促,萧景铎只好再次截信。但是反常即是妖,萧景铎丝毫不敢看轻世家里的那些人精,第一次送空白信可以说是一时手误,可是第二次又送了一张白纸,这就很耐人寻味了。信客定时来往清河和长安之间,对吴君茹的情况并不了解,可是若吴家生疑后,专程派人来长安问话,那就要露馅了。
故而萧景铎只能假冒吴父的字迹给吴君茹回信,熄了她继续送信的念头。和吴君茹不同,吴父世家出身,修习琴棋书画多年,他的字迹并不好模仿,这就是吴父的回信这样晚的原因。若是吴君茹见识再多一点,或者对书法再精通一些,她就会发现,她手中的回信虽然和吴父的字迹很像,但细微处的个人风格完全不同。
可惜吴君茹不知道,所以她只能喜滋滋地守着回信,等着一个不会兑现的承诺。
萧景铎收起这两页纸,起身站到窗前。
已经八年了,萧景铎在成长,而吴君茹的实力却在消亡。很快,他就可以送他的继母一件大礼了。
很快,授官考核的日子就到了。
选人授官,这是一项是很严肃的事情。选考当天,吏部的考场周围戒严,不许闲杂人等出入。
萧景铎就在这里,开启了他仕途至关重要的一步。成,从此脱离白身,成为官员,青云直上还是郁郁不得志,全看个人能耐;若是不成,进士的荣耀就仅是镜花泡沫,只能继续温书,明年再次参加科举。
选人作官有四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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