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景铎卯着劲一般,在武学上也狠下功夫,如今三年过去,白嘉逸已完全看不出从前轻浮公子哥的样子了。
萧景铎也乐得碰上这样一位劲敌,他亦毫不退让,同时在读书和武学发力,始终压了白嘉逸一头。他们俩就在这样你追我赶的氛围中度过三年,同时成为国子监内最快毕业的那一波学生。
白嘉逸开了玩笑之后,就转而问起正事:“你毕业考后有什么打算?”
言语间,已经将毕业考的结果默认了。
萧景铎也有这个自信稳过毕业考,他毫不避讳地谈起将来的打算:“我打算参加明年的春闱。”
“明年?春闱大概在正月或者二月,距今不过半年而已,你这样有把握?”
萧景铎这些从官学毕业的学生称为生徒,可以直接报名科考,不需要参加县、州等级别的选拔。每年官学毕业的学生再加上各地送来的乡贡考生足足有上千人,而录取者不过二十余人,说是百里挑一一点都不为过。这些人个个都是当地的佼佼者,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却只能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由此不难猜想,中进士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
所以报考科举的人都没想过一次能中,许多人都要多考几次,甚至有人连考四年仍未中举。萧景铎毕业不过一年就敢参加科举,倒也是胆子够大。
“迟早都要考,或早或晚又有什么差别?”
白嘉逸点头:“有道理。那么明年,春闱见。”
萧景铎也淡淡地点头微笑:“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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