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他自己学习了医术,哪里用得着请外面的郎中。
和母亲的病比起来,他自己的用度要靠后许多,所以萧景铎上街买笔墨时并没有选最好的,反而挑了最实惠的。
为此,秋菊还不断念叨:“大郎君您太委屈自己了,笔墨在学堂就是门面,您是侯府的大郎君,怎么能失了身份?”
萧景铎自己却不在乎:“虚名而已。”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秋菊看着萧景铎,眼里突然涌出泪来:“郎君你才九岁,这个年龄的孩子哪一个不是贪玩不休,攀比成性,你却这样懂事。”秋菊用力抹掉眼中的泪,语气坚定,不知是想说服萧景铎还是说服她自己,“郎君,你以后一定会有大出息的!”
萧景铎被秋菊逗笑,他点头道:“借你吉言。”
秋菊看着萧景铎的笑,似乎愣了愣:“郎君,你刚刚笑了!你已经很久没有笑过了。”
“是吗?”说着,萧景铎就下意识地收敛了笑意,恢复成冷漠淡然的样子。
然后萧景铎就看到秋菊这个哭包又露出想哭的表情,他有些手足无措,立刻站起身来:“你先忙,我去看看母亲。”
话音刚落,萧景铎不敢再看秋菊的神色,一溜烟跑出去了。
正房里,赵秀兰靠在床上,失神地看向窗外的落叶。“已经到秋天了啊……”
萧景铎刚进门,就看到母亲失魂落魄的模样,他心中滞了滞,努力换上笑容,装作欢欢喜喜的模样朝赵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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