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担心你回京晚了耽误了医治时机,所以才让禁卫快马加鞭送你上京。”
“那你既然担心,为何不同我一起回京?”叶秋嬗反问道,她心知谢芝去羌国是有事要善后,但内心里还是有些埋怨他没对她开诚布公。
果真,谢芝脸上浮起歉意:“抱歉,那时师父和三叔还在羌国,我察觉到一些异常,所以想回去急于求证。还有送你出羌那件事,我也没同你商量便擅自行事,如今想来实在欠妥,今后不会再犯了。”
叶秋嬗沉吟半响,直起身来正色道:“你不必歉疚,我之前也有一次将你蒙在鼓里,真论起来也算是扯平了,只是往后我们需得开诚布公,不可互相隐瞒了。”
谢芝从窗外探进来,垂首凝视着她,低声笑道:“秋叶说得对,得卿这般善解人意、大度豁达的夫人,真是谢某人前世修来的福气了。”
叶秋嬗立时红了脸,瞪他一眼:“谢大人不止官位升了,连脸皮的厚度也更上一层楼呢。”
“不敢在夫人面前自称大人,叶大人才是真大人。”谢芝站在窗外,一本正经地朝她一鞠,若是旁人看着还真像是下属在对上司行礼。
叶秋嬗又气又笑,没忍住伸手推了他一把:“行了你,果真是个宝气,快走吧。待会儿若被冯妈妈她们撞见了,我可真是说不清楚了。”
谢芝顺势扣住她的手,攥在手心里揉捏:“叶大人,你夫君今日是来讨嫁妆的。”
“嫁妆不是要成亲那日才抬入谢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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