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早在三日前那场胡闹恐怕就是先兆,可恨她发觉了异样却粗心略过,若是早日堤防也不会酿成今日大祸……
叶秋嬗心头后悔万分之时,外头的人已闻风赶到,率先闯进来的是白若虞的兄长白新柏。
他踉跄着冲进屋子,一把抱住白若虞的尸身,哭嚎起来:“妹妹……我妹妹好好地怎会自尽……”
他将白若虞的尸身放下来,也不顾她一身恶臭,抱着哭得昏天黑地。
叶秋嬗冷眼瞧着,闻到他一身酒味,心头冷笑:自个儿妹妹这几日如此反常,这当哥哥的非但不过问,还日日出去喝花酒,等人都故去了才跑来哭嚎,又有何用呢?
白新柏还在哭嚎,谢守义随后才跟了进来,竟是半响无言。默了良久后才开口,说出的话却叫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和亲郡主未嫁而亡,若是羌王追究下来便是靳朝的过错……我们几个属护驾不利,罪当问斩……”
叶秋嬗心沉到了谷底,白新柏哭嚎得更加悲从中来。
……
谢芝与应宪回府时已是第二日清晨,初阳斜照,敲开一室昏暗。
叶秋嬗三人在屋子内留守了一夜,均未合眼。个个面色苍白,眼下青黑。
谢芝早在之前便从禁卫口中听说了来龙去脉,此时进屋见一室狼藉,只微微皱眉便走到叶秋嬗所在之处。
“谢大人,郡主自缢身亡了……”叶秋嬗看着他,眸中恍惚。
“地上凉,你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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