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了句闲话:“你怎么把猫儿带来了,这儿天高地远,你也不怕它水土不服?”
谢芝挑了挑眉,将衣摆掀开,怀里的猫儿露出一个脑袋来,那双举世难寻的异瞳在月色的映照下,让这天河星宿都失色半分。
“般若本就是羌地的血统,若说水土不服也该是你我这些外乡人的症状才对。”
原来这小家伙叫做般若,名字倒是有些耳熟,叶秋嬗却想不起来在何处听到过了。
谢芝抱着般若跳下树来,面色柔和地对叶秋嬗道:“跟我来。”
叶秋嬗立即跟上。
……
夜风轻抚,吹起一池涟漪。叶秋嬗察觉到凉意,看了看谢芝,又看了看他怀里的猫,厚着脸皮伸过手去。
“你的猫借我抱抱。”
谢芝愣了愣,将般若递过去,抱着毛茸茸的小火球,叶秋嬗果真觉得暖和多了。
她吸了吸鼻子,开门见山问:“我出去之后,羌王可是说了什么?”
“都在信中了。”谢芝却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
叶秋嬗接过仍带着他体温的信纸,小心展开,借着月光阅览起来,越看到后头清秀的眉头越发紧皱成峰。
这信中只有言简意赅的几句话——“臣谢芝启禀圣上,羌国国运动荡,新王欲开通融海商道,与我朝贸易往来。白氏有独占鳌头之势,叩请圣裁。”
叶秋嬗一头雾水询问谢芝:“融海?可是靳朝以北那片海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